南宗渊源

衢州孔氏家庙及其“祭之以礼”

来源:管理员 时间:2006-10-17浏览:1493

    内容提要本文通过家庙、孔庙、文庙“祭之以礼”的阐述,揭示了衢州孔氏家庙的特色及其“祭之以礼”的意义。
    关键词孔庙  “祭之以礼”  意义

    孔子尚礼,孔学尚礼,孔庙也 尚礼。礼者,礼仪制度与道德规范也。孔子说:“生,事之以礼;死,葬之以礼,祭之以礼。”“祭之以礼”的意思是:遵照礼仪制度和道德 规范祭祀他。衢州孔氏家庙及其“祭之以礼”颇有意义。
    公元前 479 年,伟大的孔子逝世。孔氏宗子以宅为庙祭孔子,孔子的故乡曲阜出现了第一所“祭之以礼”的孔氏家庙。曲阜孔庙初建时,孔氏宗子依旧在家庙祭祀孔子。 据《山东省志•孔子故里志》记载,现在位于曲阜孔庙东隅的孔氏家庙,是清雍正二年 (1742) 在孔子住宅的原址上建造的,仍然是孔氏宗子主持家祭的庙堂。家庙祭孔子,或者说家庙“祭之以礼”有其特殊意义,即孔氏宗子寄托哀思,推行祖宗崇拜与孝道。清雍正时的曲阜家庙虽然简朴不显眼,却正是孔氏世家祭祖祭宗祭孔子的家祭场所,是推行祖宗崇拜与孝道的产物。只是因为宋时孔端友南渡后,精裔长孙一直居住衢州,这所家庙的“祭之以礼”有点失真;同时,曲阜孔庙的显赫淹没了它,使它尊贵不起来,所以只能陈列一些列祖列宗的纪念物,以替代“祭之以礼”了。
    汉朝,汉武帝“罢黯百家,独尊儒术”。京都长安设太学,各郡建郡学,大兴儒教,以弘扬忠恕之道,用儒家经典培养统治人才。于是,儒学成为国学,“祭之以礼”蔚然成风。
    唐朝,尊孔崇儒之风大长。“祭之以礼”的思想发扬光大,孔庙遍布全国各地。武德二年 (619), 唐高祖李渊诏令国子监首立孔子庙。贞观初期,唐太宗李世民尊孔子为“先圣” 、“宣父”, 令兖州建立阙里孔子庙。开元二十七年(739), 唐玄宗李隆基追封孔子为“文宣王”, 诏令全国各府、州、县建学堂,仿照国子监而立孔庙。于是,孔庙在全国各地如雨后春笋般地涌现。因为这些孔庙多设在学堂里,所以世人称之为“文庙” 。莘莘学子跪倒在孔子像前,朝拜孔子,“祭之以礼”。不过,文庙只是尊孔崇儒的象征,不是孔子世家祭祖祭宗祭孔子的场所,不同于孔子宗子“祭之以礼”的家庙。文庙与家庙的祭祀形式和内容是有明显区别的。
    宋时,尊孔崇儒之风甚于唐。建隆三年 (962), 宋太祖赵匡胤诏令孔子庙庭立戟十六把,以壮圣威;五年 (964), 又亲临礼拜,下令重建孔庙,增设大成殿 。太平兴国三年 (978), 宋太宗赵匡义诏免孔 子世家租税。雍熙元年 (1008), 宋 真宗赵恒追谥孔子为“玄圣文宣王”, 并且亲临曲阜拜谒孔庙;五年 (1012), 又改谥孔子为“至圣文宣王”。至和二年 (1055), 宋仁宗赵祯赐封孔子第四十六世孙孔宗为“衍圣公”。元丰元年 (1078), 宋神宗赵顼诏令兖州以地方赋税修缮孔庙。元佑元年 (1086), 宋哲宗赵煦恩准衍圣公到阙里陪位,赴京都陪帝,直接参与皇室大典。如是,由于历朝帝王的特殊看待和重金扶持,孔氏世家的地位越来越高,孔庙建制的规模越来越大。曲阜孔庙,可谓集天下文庙之大成,系孔庙之最。它不是家庙,也不是文庙,而是官庙,是皇室官方祭祀孔子的场所,是历朝统治者尊孔崇儒思想的活化物。曲阜孔庙的“祭之以礼”本质上同于国子 监孔子庙的“祭之以礼”, 同于天下文庙的尊孔崇儒。它替代不了曲阜孔氏家庙的“祭之以礼”。曲阜家庙原来的“祭之以礼”是嫡亲家祭,以孝为主,血浓于水呀 !
    崇宁三年 (1104), 宋徽宗赵佶封孔子第四十八世嫡裔长孙孔端友为衍圣公。靖康之乱,金人 住中原,北宋灭亡。建炎三年 (1129), 孔端友奉驾南迁到衢州,史称孔氏南宗始祖。绍兴六年 (1136), 宋高宗赵构诏令孔端友“权以衢学奉祀”。
    这里的“衢学”指州学。唐武德四年 (621), 衢州建有州学。宋建炎时,衢州既有州学,又有县学,学堂里均有文庙。本来,孔氏南宗人可以州学为家,以文庙代家庙,奉祀孔子像,“祭之以礼”。 但是,他们不情愿这样做。在他们看来,孔子宗子的家祭与一般文庙的祭孔有着本质的区别。前者是纯真的“祭之以礼”, 以孝为大,“礼” 之必然;后者是一般的尊孔崇儒,崇尚儒教,属“礼 ”之偶然。他们不甘心“权以衢学奉祀”。于是,一颗颗“国破山河在,人亡家庙存”的致忠致孝之心化为一个强烈的愿望,频频奏报皇上,恳求在衢州建立家庙。当时,宋高宗偏居临安。临安者,临时安顿也。南宋王朝多么想打败金兵,收复中原,再度实现大一统啊! 岳飞的 《满江红》诗云:“靖康耻,犹未雪,臣子恨,何时灭 ! ……待从头,收拾旧山河,朝天阙。”这恰好反映了那个时期的政治形势。在这样的政局之下,朝廷怎么可能在衢州建立孔氏家庙呢?
    孔端友他们清楚政治形势,明白在衢州建立家庙有难度。但是,他们矢志不渝,持之以恒。从孔端友到孔王介到孔搢到孔文远到孔万春到孔洙,六代衍圣公不断地上奏宋高宗、宋孝宗、宋光宗、宋宁宗、宋珏宗等五代皇帝,锲而不舍地恳求在衢州建立家庙。而且,针对朝廷权臣的反对意见,孔氏南宗人以礼相争。他们说:“庙于鲁者,礼也。舍鲁而南者,宗子去国以庙徙焉,亦礼也。礼之所在,君子慎之。”这样,历时 一个多世纪,宋室王朝难能北归了,朝廷才同意孔氏南宗人的请 求。宝佑元年 (1253), 宋理宗下诏 在衢州建立孔氏家庙。
    衢州孔氏家庙建立后,曾经三易其址,历时七个多世纪,阅尽人间沧桑。孔氏南宗人历尽艰难,却一如既往,不改初衷。他们坚持“祭之以礼”, 不断地发扬光大“祭之以礼”。家庙内,建有崇圣祠,以祭祀孔子先祖;五支祠,以祭祀五房祖先;公爵祠,以祭祀南宗六代衍圣公;忠、鲁阁,堂上供奉孔子夫妇楷木像,堂中竖立孔子行教图像碑,以祭祀孔子,并怀念阙里故乡;袭封祠,以祭祀南宗历代翰林院五经博士。作为家祭,自孔端友奉驾南迁至孔祥楷民国封官 ,孔氏南宗的二十八代传人中,有二十三代宗子在家庙中祭祖祭宗祭孔子。 清康乾盛世,每年春秋两次举行“祭孔大典”。抗日战争时期,为了保护孔子及兀官夫人楷木像不被日寇掠夺,奉祀官孔繁豪抱病辗转浙江龙泉、庆元,不幸呕血暴亡。圣像回归衢州后,孔庙举行家祭大典。那场景,既悲又喜,百感交融,催人泪下,与会者记忆犹新。孔氏南宗的家祭,比曲阜北宗的家祭,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    衢州孔氏家庙也具有官庙的性质。孔氏南宗受皇恩,建家庙;种皇田,不纳税(孔洙让爵到孔彦绳复爵期间曾纳税);掌门人的主要职责是为皇室奉祀孔圣人,传播儒学。作为官庙,衢州孔氏家庙具有浓郁的政治色彩,反映了宋、元、明、清、民国等历代统治者尊孔崇儒的传统思想,成为南宋以来历代王朝推崇以儒治国的教坛。俗话说,半部《论语》治天下。多少官家人杰在《柯山论语》①中学到了治国平天下的本领。孔氏南宗人封官受爵的典礼,官方祭祀孔子的仪式,具体到祭器、祭品的名目和数量,乐器、乐章的式祥和规格等等,都由朝廷颁布,类同或等同于曲阜孔庙的相应典礼。清朝尊孔崇儒至极,皇匾特别多。康熙二十二年 (1683), 御书“万世师表”额,谕立“过庙下马”碑;雍正四年(1726), 御书“生民未有”额;乾隆三年 (1738), 御书“与天地参”额;嘉庆三年 (1798), 御书“圣集大成”额;道光元年 (1821), 御书“圣协时中”额;咸丰二年 (1852), 御书“德齐恃载”额;同治三年 (1864), 御书“圣神天纵”额;光绪七年 (1881), 御书“斯文在兹”额;宣统元年 (1909), 颁布“中和位育”额。这些皇匾,同样悬挂在曲阜孔庙和衢州家庙中。只是曲阜离京都近,衢州距京都远,皇恩浩荡时,曲阜近水楼台先得月。又鉴于曲阜孔庙历来是皇室正统祭孔的圣地,相比之下,就官庙的“祭之以礼”而言,衢州家庙要比曲阜孔庙逊色些,规格没有曲阜高,如此而已。
    衢州孔氏家庙还具有文庙的性质。孔氏南宗人曾经“权以衢学奉祀”, 凤有文庙“祭之以礼”的传 统和习惯。孔洙让爵后,“提举浙东学校”, 专司教育事业,与文庙的“祭之以礼”直接结缘。而且,衢州孔氏家庙立私熟办学堂,有教 无类。创办的尼山小学,无论是孔氏后裔还是异姓子孙,都可以同窗而习,诵《诗经》,同拜孔圣人,“祭之以礼”胜过一般的文庙,是其他文庙“祭之以礼”的楷模。全国各地,尤其是江南诸省,多少学子在这里领受做人的真谛和成才的秘诀,受益匪浅。
    如是,衢州孔氏家庙集曲阜家庙、曲阜孔庙和一般文庙的功能于一身,融儒家、儒学、儒教于一体 ,“祭之以礼”别具特色。孔氏南宗承圣传道,弘扬忠、孝、仁、义、礼、智、信,道播世界,为中华文明作出了杰出的贡献。
    改革开放以来,衢州孔氏家庙对外开放,又儒风习习,儒学盛 行。八年前,笔者曾草就《家庙、孔庙与“祭之以礼”》文。拙文预言:“待到衢州重办祭孔大典时,祭之 以礼看南宗!”②有幸言中了。 世纪交替的龙年之后,衢川设立国际孔子文化节,每两年举办一次,规模空前,“祭之以礼”的特色格外鲜明。而且,革故鼎新,与时俱进,家庙与“祭之以礼”非常具有现代意义。
    其一,自强不息,振兴南宗。孔子说:“匹夫不可夺志。”“志士仁人无求生以害仁,有杀身以成 仁。” 孟子说:“富贵不能淫,贫贱不能移,威武不能屈。”《易传》说“天行健,君子以自强不息。”八百余年来,儒家文化的基因根植在孔氏南宗人的性格中。且不说孔端友、孔传、孔元用、孔洙等先哲们,就说孔祥楷先生,他富有自强不息、创业创新的精神。这位孔子第七十五世嫡裔长孙、孔氏南宗末代奉祀官、“文化大革命”前的大学本科生、共产党员、沈阳黄金学院副院长,不忘祖止,立志为承圣弘道、振兴南宗而奋斗。1994年,他告别黄金事业,辞别妻子家舍,南归衢州,历任市长助理、统战部部长、市政协副主席、衢州孔氏家庙管委会主任等职务,十二年如一日,废寝忘食,呕心沥血,忙得不亦乐乎。他团结社会贤达,依靠政府和人民,整治家庙,帮助重建孔府,使之成为国家优秀旅游城市衢州的一个亮点;成立孔研会,创办《儒商》杂志,开辟儒学论坛,使得孔氏南宗研究拥有自己的阵地;主动承办中国•衢州国际孔子文化节,出任祭孔大典主祭人,策划召开国际儒学研讨会,让孔氏南宗研究出成果,上品位;接待贵宾,拜访名家,广交天下大儒……圣人说:“得道多助。”俗话说:“功夫不负有心人。”又逢天时地理人和俱佳,他成功了。现在,孔氏南宗的事业红红火火,誉满九洲,振兴在望。
    其二,开放弘道,走向世界。 儒家文化博大精深。简言之,它包含“三纲” 、 “五常”、“八德”。“三纲”者,君权、族权、夫权也;“五常”则是“仁、义、礼、智、信”;“八德”呢? 指“忠、孝、诚、信、礼、义、 廉、耻”。孔氏南宗善于开放弘道,吐故纳新。他们在马克思主义的指导下,吸纳科学、民主、人权、法治等现代理念,摒弃“三纲”思想,重新诠注“五常” 和“八德”。他们协助市委市政府,提炼衢州精神③,公布市民道德规范,贯彻落实胡锦涛总书记的“八荣八耻”④,发扬光大儒家文化的精华,继承和发展孔氏南宗文化。现在,国家历史文化名城衢州以孔氏家庙为基地,以孔祥楷先生为代表,坚持“祭之以礼”, 设立中国•衢州国际孔子文化节,衍圣弘道,把孔氏南宗文化推向世界。2004 年中国•衢州国际孔子文化节,祭孔大典设在衢州孔氏家庙大院内,主祭人是孔祥楷先生,家祭的氛围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;与会人的服饰弃古装而穿时代装,向世人宣告:这是今人做功课,不是表演故人戏;莘莘学子读《论语》,艺术名家诵《论语》,让世人到《论语》中去寻觅生存之路,探讨发展之道。这 样,别具一格,深受世人欢迎。2005 年参加国际联网祭孔大典,衢州推出“学祭”, 又胜出一筹,深受世界各地欢迎,誉满全球。应该说,孔氏南宗的“祭之以礼”是开放弘道,已经走向世界了。
    其三,“和而不同”, 繁荣文 化。“和而不同”是儒家哲学的精华。《中庸》说:“中也者,天下之大本也;和也者,天下之达道也。致中和,天地位焉,万物育焉。”这里,揭示了“和而不同”的真谛。这个真谛被江泽民同志注释得通俗易懂。江泽民《在乔治•布什总统图书馆的演讲》中说:“中国先秦思想家孔子就提出了‘君子和而不同’的思想。和谐而又不千篇一律,不同而又不相互冲突。和谐以共生共长,不同以相辅相成。和而不同是社会事物和社会关系发展的一条重要规律,也是人们处世行事应该遵循的准则,是人类各文明协调发展的真谛。”衢州孔氏家庙存有“中和位育”的皇匾,孔氏南宗历来信奉“和而不同” 的真谛。他们知道:世界上任何宗教,任何意识形态,任何文化,只要历史老人认可的都具有科学的成份,主旨总是善美的,总是为国为氏为人类服务的。但是,这些宗教、这些意识形态,这些文化,普遍地唯我独尊,具有排他性。于是,世界不安宁了,到处出现冲突,甚至暴发战争。文化的冲突往往是现代战争的根源 。美国的意识形态,美国的文化,曾经引领美国崛起和强盛。但是,它唯我独尊,目空一切,排他性极强。江泽民看到了它的危机,给布什总统送去了“和而不同 ”的真谛,奉劝 国人好自为之,要自救之。孔氏南宗人坚信:“和而不同”可以繁荣文化,从而化解冲突,避免战争。所以,他们在“祭之以礼” 的活动中大力宣传,在日常的社会生活中致力践行。但愿天下人能学之用之,但愿经世致用,让世界永久和平,繁荣文化。
    其四,诚信守法,发展经济。“诚”与“信”是儒家“八德”的基本内容,是儒学、儒教的专有之义。“守法”则是泊来货,是西方文化精华的进口。我国长期处于人治状态。就是到了共和国的毛泽东时代,人们依然高呼“万岁”, 执行“最高指示”, 甚至“无法无天”。孔 子虽然提倡“克己复礼”, 但毕竟是“复礼”而己,至多是遵纪的层面,没有上法治均层次。“以法治国”是近几年才提出来的,我国的法治尚处在初级阶段。尽管如此,在孔氏南宗“祭之以礼” 的祭文和讲话中,我们已经看到了遵纪守法的承诺,听到了诚信守法的呼吁。 《儒商》杂志上,已经刊登了“诚信守法,发展经济”的论文。他们已经认识到,历史上,法家主张“导之以政,齐之以刑”;儒家主张“导之以德,齐之以礼”; 两者都是片面的,应该“导之以德,齐之以刑”。国际上,西方文化崇尚法治,东方文化信奉德治,两者也是片面的,应该法治与德治并重。 所以,他们非常拥护党中央提出的“以法治国”与“以德治国”的方略,把“诚信守法”纳入孔氏南宗文化的内容,主张在市民中规范使用。并且,他们身体力行,以身作则,努力为发展经济服务。他们与时俱进的理念和为人师表的行为是难能可贵的。 持之以恒,不断地在“祭之以礼”中推而广之,普及开去,必将有益于发展经济,必将推进经济的健康、稳定、持续地发展。
    其五,追求大同,和谐社会。孔子向往大同世界。《礼记•礼运》叙述:“大道之行也,天下为公,讲信修睦。故人不独亲其亲,不独子其子,使老有所终,壮有所用,幼有所长,矜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,男有分,女有归;贷恶其弃于 地也,不必藏于己;力恶其不出于身也,不必为己。是故谋闭而不兴,盗窃乱贼而不作,故外户而不闭,是谓大同。”孔氏南宗追求和谐社会。孔祥楷先生为《礼记》“大同篇”作曲,在中国•衢州国际孔子文化节上唱响《大同颂》。孔府南墙大面积书有“大同篇”, 随时向游客宣传“大同”思想。不但如此,他们还深 刻领悟老祖宗的教诲,认为“讲信修睦”是实现大同世界的捷径,非常符合科学发展观。科学发展观讲协调,讲和谐,要统筹城乡发展,统筹区域发展,统筹经济社会发展,统筹人与自然和谐发展,统筹国内发展和对外开放;要建设和谐社会,包括建设和谐城镇、和谐乡村、和谐地区、和谐国家,以至于建设和谐世界。 “讲信修睦”也讲和睦,讲和善,讲和合,讲和平,蕴含着和以处事、和以处人、和衷共济、和为贵的人生哲理;应用在人与人、人与自然、国家与国家、党派与党派、文明与文明的关系上,也是要建设和谐社会。理性的思考最重要。理论上的清醒孕育着自觉的行动。所以,孔氏南宗的“祭之以礼”活动春意融融,充满和谐气氛。今年将举办中国•衢州国际儒学论坛,主题定为“和谐社会与儒家文化”。这又是一次追求大同世界和建设和谐社会的弘道盛会。他们主动参与,积极承办,“讲信修睦”, 要给世人做出榜样来。
    1998 年1月,全世界七十五位诺贝尔奖金获得者在巴黎聚会,形成“巴黎宣言”, 结论说:“人类要在二十一世纪生存和发展下去,必须回头两千五百年去汲取孔子的智慧。”几年前,汤恩佳先生说:“香港是个国际大都会。孔教学院即将向特区政府申请定万世师表孔圣诞辰日为公众假期。希望从香港起步,将尊孔弘儒的热潮辐射到全中国、全世界!”⑤我则希望联合国能够做件大好事,把 9 月28日定为国际祭孔节,让世界各地像中国衢州一样 ,举办祭孔大典,“祭之以礼”, 以造福于人类。
     妙哉,衢州孔氏家庙与“祭之 以礼”!
 
注释:
①《柯山论语》,又叫《柯山讲义论语集》,是宋时柯山精舍山长孔元龙的 授课讲稿,曾出版问世。现已失传。
②衢州市政协文史委编著的《南孔研究》,中国戏剧出版社2001年出版,第157页。
 ③文字表述为:“坚忍不拔,开放兼容,求真务实,自强争先。”
④以热爱祖国为荣,以危害祖国为耻;以服务人民为荣,以背离人民为耻;以崇尚科学为荣,以愚味无知为耻;以辛勤劳动为荣,以好逸恶劳为耻;以团结互助为荣,以损人利己为耻;以诚实守信为荣,以见利忘义为耻;以遵纪守法为荣,以违法乱纪为耻;以艰苦奋斗为荣,以骄奢淫逸为耻。
⑤《六类儒家行动起来,努力弘扬 孔子儒家思想》文,收入张立文主编的 《“孔子与当代”国际学术会议论文集》,河北大学出版社 2005 年 11 月出版,第 31 页。
( 作者单位:市社科联 )